位于建筑外墙、屋檐或教堂尖顶的滴水兽(gargoyles)与怪诡雕塑(grotesques),往往被人匆匆掠过。但这类石雕也能玩出花样:有的像影视反派,有的长得像“吸血”兔子,还有的直接把现代网络表情塞进了石头里。 在介绍这些奇特作品之前,也先弄清一个常见区别:滴水兽除了外形夸张之外,还承担“排水”的功能;而怪诡雕塑更多是装饰性的石像。 1)《达斯·维德》怪诡石像——美国华盛顿 美国国家主教座堂规模宏大,但最酷的并不在显眼处:在尖塔之间藏着一处小小的“达斯·维德”雕刻。 据说主教座堂在20世纪80年代施工时,曾举办过面向学生的设计征集。最终,这个反派形象获得了第三名,从而被安排在建筑外部留下永久“彩蛋”。想看得更清楚,建议到西北侧停车场一带,用望远镜寻找它的位置。 2)“带翼怪兽”之家——乌克兰基辅 这座以动物为主题的房子,曾被设计为建筑师的长期居所。可惜设计者因经济状况难以久居,房子后来走上了更“外交化”的路径。 它位于基辅老城利普基(Lypky)街区,距离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不远,并在2005年起被用于一些外交礼仪活动。外墙上的滴水兽与怪诡雕塑,也与设计者对狩猎的兴趣有关;而在室内,甚至能看到与这些动物相呼应的填充标本。 3)“橡树圆环”——荷兰阿默斯福特 这栋多功能建筑把21世纪的“表情包文化”直接雕进了石头:共设置了22张不同的表情脸,让路人抬头就能“被看着”。 这些表情里既有常见款,也有更俏皮的互动式笑脸。设计灵感据说来自阿姆斯特丹的“长着人脸的房子”,那里也以神祇面孔为主题。 4)“警察怪诡”——英国卡莱尔 在英国卡莱尔大教堂的外墙上,有一处看似并不突兀的纪念雕像:一名在执勤中牺牲的警察,被安放在朝向南侧的位置,旁边就是中世纪传统风格的滴水兽与怪诡雕塑。 这位警察的石像佩戴头盔和星形徽章,象征他一生服务与守护的职责。除了安葬在卡莱尔,他还在当地铁路站点获得了纪念铭牌。 5)圣母玛利亚百花大教堂的“石公牛”——意大利佛罗伦萨 在佛罗伦萨的主教座堂(Duomo)周围,除了宏大的结构细节,还有一处容易错过的“小机关”:一颗石公牛头。 它面朝通往街道的方向,且恰好位于可通往宏伟圆顶的入口门附近。关于它的来历流传着两种说法:一种认为这是建造者对当时用于施工的役畜的致敬;另一种则更有趣——据说雕刻者想把石像做成“能直视某人的视线”,用来提醒自己真正深爱的对象。 6)纽卡斯尔“吸血兔”——英国纽卡斯尔 在圣尼古拉斯大教堂后方,摆着一只“走路姿态都不太对劲”的兔子石像,已经有上百年历史。可惜的是,没人能说清它为何会以这种形态出现。 关于它的解释各不相同:有人认为它像复活节题材的“春天预兆”;也有人坚持这是为吓退盗墓者而设;还有说法更“玄幻”——它本来应当是一只普通兔子,只是耳朵可能在制作时被意外装反。 7)“外星人”怪诡——苏格兰佩斯利 1993年,佩斯利修道院进行翻修。原本有13个滴水兽被拆下,换上了更新版本。 但其中一位石匠在外立面上发挥得格外大胆:这处新雕塑的造型相当像科幻作品《异形》里的“异形”形象。至于是不是刻意致敬,官方并未确认,只能说它看起来确实“像到离谱”。 8)“公园庄园”——美国伊利诺伊州奥克帕克 在芝加哥郊区的一处安静社区里,有一座“看上去并不张扬”的住宅建筑,却在细节上堆满了俏皮的滴水兽与怪诡雕塑:胖乎乎的怪脸从屋顶朝下“盯人”。 建筑入口的服务通道上方,还能看到雕塑:一位建筑师与一位砌砖工的形象同样被处理得更像卡通。有人认为这是建筑师在年岁增长后,对现代建筑那种过度严肃的态度做出的“轻松吐槽”。 这些石头里的怪趣,从经典神话到流行文化,再到现实人物纪念,都在提醒我们:即便是沉默的石像,也能用自己的方式讲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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